《枕边游戏》:基于现实的艺术创作

本次为您推荐的是马伯诚老师的作品《枕边游戏》

《枕边游戏》一作中,《深戏》是在随意中写成的。大约五年前,偶然看见一篇报道,觉得该故事好玩,信马由缰试着写。写到五万字,脑洞闭塞,构思枯竭,遂停笔。约过了二年,偶然看见打印稿,觉得挺好玩,便一口气写了八万字,勉强算完成了。《深戏》是一次实践,用十三万字将“我”由一个普通医学院研究生一路爬升至院长的高位仅仅用了六年时间,且需证明其具有一定的可信度。

写时,没想到公开,恣意汪洋,忽忽悠悠,自然有许多“出格”之言。幸有编辑把关,删除了“出格”段落,甚幸。说句大实话,都没从头仔细看过一遍。但想表述的所谓“主题”,心中是清晰的,不然怎么写呢?心中虽然清晰,笔下却模糊。永远没有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,需要学会在一个包含对抗的社会中生存,不断解决矛盾又不断面对新的矛盾,永远忍受对抗带来的创伤。也许这段“纠结”的话语就是我想表述的“主题”吧。

作者马伯诚,散淡人。闲暇以读书写作自娱。曾著有笔记《左传新读》,长篇小说《永不停歇》、《一个人的战争》等(事实从没拿出去过),皆如泥牛入海,波澜不兴。余颇不以为然,仍笔耕不辍,矢志不渝。大丈夫岂能以成败论哉!视其为消遣,娱乐或生活方式,如此则无所谓成败矣。雪泥鸿爪,雁过寒潭,爽然天成,好不快哉!

内容节选

阿姐身材瘦削,个性倔强,为人处世风风火火。家庭背景极为复杂,在场面上帮我不少。尤其是我研究生毕业时,倘不是她从中使力,我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留在上海三甲大医院的。当时,我想走导师谢教授的路子。谢教授摇头表示无能为力,她说:“上面有谁愿听一个穷教授呢?你没见师哥(指去年毕业的顾同早回老家去了)吗?系里的人都知道你和黄羚要好,找她想想办法。”

我虽和黄羚友好,但不了解她的家庭背景。导师笑说:“平常看你机灵,关键的时候不靠谱了吧,她的两个哥都是副省级别的大干部,其他的资源你闭着眼睛想想。”

我看着年过半百,略显憔悴的谢老板(称导师老板早成习惯),轻声说:“是嘛,难怪她总是神神秘秘的。”

我听了导师的教诲,多长了个心眼,找茬去了一趟她家,所见所闻着实让我大吃一惊。看着那幢旧社会遗留下的由红砖砌成的带矩形烟囱的独栋别墅,问:“是祖上留下的?”

她说:“不,‘文革’后期我家从武汉搬迁上海时,国家分配的。当时我刚上小学。”

我听了心里暗暗吃惊,联想到自己的家庭背景与自身的经历感慨万千。我出生在资源枯竭的P城,那里整日风沙弥漫,雾霾蔽天。在我上小学的时候父亲便得了严重的矽肺,整日咳嗽,吐痰。熬到我上初中,整日躺在床上的父亲终于走到了人生的尽头。虽然我是家中独女,但由于母亲没有正规工作,家境贫寒,寄人篱下。在那一刻,母亲与我守在床边看着父亲枯槁的面容,觉得整个天塌了!除了以泪洗面别无他法。父亲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来源,一旦他走了,孤儿寡母将何以为生?父亲临终那句断断续续的话几十年来一直萦绕在我心头。父亲说,“社会分层的本质是观念分层!”当时我完全不理解此话的含义。为什么临终前讲这么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
《枕边游戏》中讲述了主人公不择手段获取“成功”的事,探索了人性中的欲望。主人公游走在情爱与欲望,钱权与成功的迷雾中,彰显出人性的纠结与矛盾。

《枕边游戏》是马伯诚老师偶然看到一篇报道后,汲取现实中的故事灵感,后升华成艺术创作的作品。小说故事虽为虚构,但正是因为这种“具象虚构”,才会为我们呈现出“抽象真实”。

作者老师们在艺术创作过程中往往会遇到与出版规则相悖的问题,我们的编辑老师与马伯诚老师进行了详细的沟通与交流,同时也感谢马老师的耐心配合。最终很大程度的保证了作品的完整性,实现了作品更好的出版和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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